晋献公得到骊姬和少姬两个美人之后,日夜贪欢,饮酒作乐,身体 一天天衰弱下去,终于一病不起。
骊姬满腹忧伤地问:“大王,您是否还打算让奚齐即位呢?”
晋献公说:“这正是我的意思,我的主意不变,你认为有什么不妥 吗?”
骊姬说:“重耳、夷吾等公子的党羽很多,奚齐没人保护,只怕地 位不稳啊。”
晋献公说:“我自有安排,你放心好了。 ”
第二夭,献公召见大夫荀息,说:“你是我的老臣,后事托付给你 了,奚齐年纪太小,你要尽心保护哇。”
荀息发誓说:“大王请安心养病,万一到了那一天,我一定尽心尽 力保住幼主的地位。如果成功,是您在天之灵的保佑,真的失败了,我 以死向您谢罪。”
晋献公不久病死,荀息按着献公的遗命立奚齐为晋公。大臣里克是 申生、重耳、夷吾的亲信,对献公废长立幼的后事安排很不满意。他找 来平日交往密切的朝臣,说:“主公新去,奚齐是个小孩子,根本不懂 如何处理政务,一切都由骊姬决断,这样下去,晋国岂不要亡在妇人之 手!”
有人问:“依你的看法, 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
里克说:“杀掉骊姬母子,然后迎立重耳为君,这样才能保住我们 的富贵。”
在里克的周密安排下,奚齐被杀死,荀息听到消息,事情已无可挽 回,恨恨地举剑自杀了。
里克杀掉奚齐,派人迎接流亡在外的重耳回国即位。重耳知道奚齐 被杀,觉得很痛心,同时不愿承担不仁不义的罪名,便严辞拒绝了。
侨居秦国的夷吾得知里克杀了奚齐,晋国没有君主,便向秦国、齐 国借兵,杀回晋国,自立为国君,称为惠公。惠公觉得里克有杀君之罪, 如不惩办,会引起不良反映,决定杀掉他。惠公将里克抓来,对他说: “没有你作乱,我当不了国君,可放过你,天下会耻笑我豢养乱臣贼子, 所以你必须死。”
里克说:“你要杀我,不愁没有借口(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),我 明白你的意思了,不必多说。”
【篇后一语】做事需周密考虑,不可一时冲动,而不计日后后 果,像里克,本出于好意,为维护礼义却惨遭杀戮。后来人们多以“欲 加之罪”的成语来形容妄立罪名,以达到打击别人的不道德行径。